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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读书心得1200字

美怡分享

  《边城》是沈从文先生的代表作,它展示了一个和谐、纯净的湘西世界。分享了《边城》读书心得,一起来看看吧!下面是小编为大家带来读书心得体会1200字,欢迎借鉴参考。

  《边城》读书心得一

  茶峒城瓦蓝的天空,澄澈见底的白河,翠色逼人的青山绿水造就了一个翠翠也只有这样纯净的自然才能孕育出这样的翠翠,她是天生活泼眼神灵动的小兽,也是单纯直白的“观音仙子”被说中心事会羞怯脸红,远远的看见心上人会立马逃到山林子里去,也会在爷爷提起婚事时故作从容,却又年年记挂着端午节顺顺家的吊脚楼,她是这宁静小镇风日里长养出的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让人恨不能永永远远捧在手里呵着护着,避开这世上的浑浊秽物。

  可翠翠,你是否还站在斑驳的小木船上,静静的等待,你的心是否早已随他徘徊于远端的垂阳,久久不归呢?

  傩送,他是翠翠的心里最柔软的角落,是与翠翠截然不同的船总顺顺家的次子,从小便秀拔出群,他与大哥天保轮流被派遣出去,早就见惯了各地风物,习惯了世故人情。他受人尊敬,和气亲人,不骄惰,不浮华,不倚势凌人,责任感极强。即使是与大哥一起追求翠翠时,他也恪守传统道德,把机会让给哥哥。面对“渡船”与“碾坊”的选择,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在大哥意外去世后,更是悄然远走他乡。与天真淳朴的翠翠不同,他更成熟,也更世故,她有作为男子汉的担当,却也被世俗封建所束缚,这样的翠翠与傩送,他们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以悲剧结尾。

  翠翠是美丽的,傩送也是美丽的,茶峒城更是美的,而正是这种美,使整个小城都充溢着一种悲凉感,城外的世界战火纷飞,民生涂炭,而城中却是一如既往的安宁祥和,这个小城太过美好,美的似乎不该存在于这个污浊的世上。

  所以这样美的地方,却始终“烟雨清蒙”,缭绕着悲伤的气氛。就像“翠翠不能忘记祖父所说的事情,梦中灵魂为一种美妙歌声浮起来了,仿佛轻轻的各处飘着,上了白塔,下了菜园,到了船上,又复飞窜过悬崖半腰——去作什么呢?摘虎耳草!”如此美妙的情景,最终也只是一个梦罢了。将灵魂浮起来的歌声到底只能在梦里听到,虎耳草也终究还是没有摘取,坍塌的白塔早就已经修好,可那个脸黑肩宽的年轻人却还没有回到茶峒来,翠翠的爱情就这样在飘忽朦胧的梦中不知所终。

  我想起韦庄的那首《思帝乡》:“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波无情至,不能羞”

  他们的不同,翠翠的含蓄羞涩,傩送的背负犹疑,酿成了爱情悲剧,或许那样一个美丽而悲伤,如同笼罩着轻烟的梦一般的小城里,也只有翠翠的守望,才是最好的结局。

  傩送还是不要回来了,“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就这样远走高飞也好,记忆里永远是那座宁静的小城,那个水灵的姑娘,没有人知晓思念的白河永不停歇流淌了多少昼夜。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就这样离去,把最美的留在记忆力,最好。

  《边城》读书心得二

  中篇小说《边城》,是著名作家沈从文先生写于1933年的一篇作品,这座《边城》,最为浓郁地飘绕着沈从文先生的湘西风情。《边城》是我国文学史上一部优秀的抒发乡土情怀的中篇小说,(沈从文小说的代表作)。它以20世纪30年代川湘交界的边城小镇茶峒为背景,以兼具抒情诗和小品文的优美笔触,描绘了湘西边地特有的风土人情;借船家少女翠翠的爱情悲剧,凸显出了人性的善良美好与心灵的澄澈纯净。

  《边城》以清末时期的湘西茶峒地区为背景,以“小溪”渡口为起点,绕山岨流的溪水汇入茶峒大河,展开了旷野渡口少女“翠翠”与山城河街“天保”、“傩送”兄弟的动人爱情故事。沈从文先生极为优美而流畅的语言文字,如诗如画般描绘了白河沿岸恬静幽美的山村,湘西边城浓郁的风土民情:“近水人家多在桃杏花里,春天只需注意,凡有桃花处必有人家,凡有人家处必可沽酒。夏天则晒晾在日光下耀目的紫花布衣裤,可做为人家所在的旗帜。秋冬来时,房屋在悬崖上的,滨水的,无处不朗然入目。黄泥的墙,乌黑的瓦……” 。

  这些充满了自然真朴与生息传神的描写,给人以极美的享受。

  《边城》塑造的主人公渡船少女“翠翠”,是纯洁美丽的化身,是《边城》美好的灵魂:“爷爷”老船夫是淳朴厚道却也倔强的老人,他为翠翠美丽而自信骄傲,为了翠翠嫁一个好人家,他不计地位的贫寒低贱,内心凄苦忧虑与责任自信交错。前清解甲流落军官“顺顺”凭着一些积蓄经营木船,事业兴旺发达,又因大方洒脱,仗义慷慨,诚信公道,被众举为“掌水码头”一方豪杰绅士。他的两个儿子“大老”和“二老”受父亲江湖风范教育熏陶,在浪里行船摔打锤炼,皆成为江湖“岳云”式聪明英俊少年。在渡溪或“逮鸭”的竞技后,兄弟二人心中都是与翠翠一见钟情,深深爱上了美丽的翠翠,“二老”傩送为追求翠翠宁可要条破渡船而不要那座“新碾坊” 。“大老”天保在与翠翠提亲的一次次混沌不清的“马路” ,“车路”推辞中,决不放弃对美的追求,执着的兄弟二人互明心事后,毅然甘愿站在月夜山崖上为翠翠唱“三年六个月”的歌。

  《边城》是一幕爱情的悲剧,看似文字轻松酣畅的流淌,实则笔墨浓晕幽幽的凝重,她的感人正是爱情悲剧的美丽。沈先生笔下的妙龄翠翠,细腻的再现了一个少女春情朦胧的心里变化,生动的刻画了少女羞涩的恍惚与冷漠。由于从未有过母爱和做为女性的涉世,心理孤独的翠翠面对痴心爱情不知所措,一次次含蓄埋没,躲避推脱,终于忧郁等待竟是一场悲剧。山崖上再也听不到天保和傩送兄弟月夜的山歌,天保在漩涡中溺水身亡,傩送悲痛之际又不愿接受家中“新碾坊”的催逼,去了遥远的“桃源”地方。在这令人心碎的时刻,爷爷在吃了掌水码头“一闷拳”的怨恨后,那个暴雨雷鸣的夜晚,碧溪岨的白塔终于倒塌,翠翠唯一的亲人,辛劳一生的老船夫在睡梦中带着忧虑和期待撒手西去。翠翠在杨马兵等人述说中,明白了一切,她痛哭了一个晚上,可是那如歌的岁月似白河流水滔滔而去。

  小说中最终美好的一切只能存留在记忆里:天保与傩送一个身亡,一个出走,祖父也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死去,一个顺乎自然的爱情故事以悲剧告终。一部极力张扬人性美的小说却以悲剧而告终,这不能不使读者陷入无边的怅惘。作者自己曾说:“一切充满了善,然而到处是不凑巧,既然是不凑巧,因之朴素的善终难免产生悲剧。

  故事中5月中的斜风细雨,以及那6月中夏雨欲来时闷人的热沐浴着湿润与和谐的水边小城,朴实、率真的人们在和谐的环境中自然地生活着。比如翠翠,思想是那样的单纯,没有任何杂念,气质中透着自然美。所以“文明”社会古旧的礼法与习俗在自然人性面前难以施威。然而,当生活中的各种情感都顺乎自然向前发展时,却有着这样那样的阴差阳错与偶然,仿佛一切的一切冥冥之中都是命运的安排。现在和过去的、生存和死亡、恒久与变动、天意与人为等诸种命题,常人都是无法解释而又无法摆脱。所以说笼罩在整部小说之上的是一种无奈的命运感。

  处处闪耀人性光环的小说却是个悲剧的结局,生活在纯自然的状态下的湘西人却处处受命运的摆布,快乐、自由生活的人们都有一种难解的凄凉……也许就是这一点对理想与现实的矛盾,才提升了这部小说的阅读价值吧。

  《边城》读书心得三

  沈从文先生的一本《湘行散记》将我们带入了那陌生而又神秘的湘西,而他的《边城》让我们认识了生活在那片热土上的人民。

  在我初读《边城》一书时,书的内容似乎只是一个发生在湘西苗族异地略带凄美的爱情故事,但当我再次细读两遍之后,其实沈从文还在全书中表达了些更深层的东西,除了爱情,更反映了当时湘西的一个社会。

  透视《边城》的深层文化隐喻,可以发现,沈从文先生对湘西文化的眷恋和他对苗汉、中西文化冲突的思考与隐忧。正如这位“对于农民与兵士,怀了不可言说的温爱”的沈从文先生所说,“我将把这个民族为历史所带走向一个不可知的命运中前进时,一些小人物在变动中的忧患,与由于营养不足所产生的‘活下去’以及‘怎样活下去’的观念和欲望,来作朴素的叙述。”,也正是在这“朴素的叙述”和《边城》中的几个普通角色中,我们所看到的却是漪澜万状,莫可方物。在全书中既有湘西温婉矫健的民俗风韵,更有着深入骨髓肌里的东方神韵,同时也不乏作者对于潜藏忧患的深层思考。

  翠翠是沈从文心目中的湘西苗族文化女神。“翠翠在风日里长养着,把皮肤变得黑黑的,触目为青山绿水,一对眸子清明如水晶,自然既长养她且教育她,为人天真活泼,处处俨然如一只小兽物。人又那么乖,如山头黄麋一样,从不想到残忍事情,从不发愁,从不动气。平时在渡船上遇到陌生人对她有所注意时,便把光光的眼啾着那陌生人。作成随时皆可举步逃入深山的神气,但明白了人无心机后,就从从容容在水边玩耍了。”这个形象可以说是“优美、健康、自然”,也正表现了沈从文先生发自心底的对于湘西苗族人民的热爱。不过这形象也含有深深的隐痛,“黄麋一样……随时皆可举步逃入深山”,隐喻苗族先人在汉族的压力下,从中原地区向洞庭湖地区迁徙,并溯沅水退入湘西的深山里,深山是他们最后的庇护所和自由天地。

  翠翠这个无所归依的孤雏无疑是湘西苗族文化的象征。

  首先翠翠的身世就是个悲剧。翠翠的父亲是个绿营屯戊军人,严格地说,对苗族文化而言是一种异质。翠翠本身是汉文化(父系文化)和苗文化(母系文化)融合的产物。从翠翠父母的爱情悲剧里,我们可以看到汉文化同苗文化的不平等关系,以及这种权利关系在苗、汉文化关系上的历史冲突和历史悲剧。

  而其后,大老天保、二老傩送同时爱上只与那象征着苗族古老历史的爷爷相依为命的翠翠,更是沈从文先生对于湘西苗族文化应有的未来进行的第一次更深层的审视。

  很显然,大老代表的是依旧固我的传统苗族文化,而二老则代表着超越传统,逐渐发展的文化。他们同时爱上翠翠,这是两种文化观念为争夺湘西苗族文化女神的归属权而发生的历史冲突。沈从文先生深刻地认识到了当时世界的处境,在这样的环境下,湘西文化也同样面临是保持现状或是发展进步的问题。但翠翠仍徘徊在大老与二老之间,自始至终未作出抉择。最终,爷爷死了,大老死了,这不正意味着湘西苗族文化不能再固坚自守?而那个“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的二老最终会回来吗?这也许也是沈从文先生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吧!

  沈从文先生的《边城》,就是这样一部关于湘西苗族的“民族寓言”的经典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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