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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生活的文章:水稻、生活以及故乡

晓晴分享

  “立秋处暑云打草,白露秋分正割田”,不经意间,节气的靶心已精准锚在了白露,眼前浮现故乡金色稻浪,串串金黄的稻穗在滋养我们长大的同时,也承载及延续着一代又代人的希望。

  一些关于水稻、生活以及故乡的片断,在文字的指尖跃跃欲试,急于蹦出来讲述今生以及过往。

  一  有关耕种

  故乡的秋收,是从父亲在檐下磨刀石上的磨镰声开始的,是从收音机的天气预报开始的,是从牛栏屋顶棚上的稻草被取下来开始挽成“草瑶子”开始的。镰刀蘸上水在磨刀石上呲呲的发出声响,渐渐露出了钢铁的白刃,父亲用手指在刀刃上试试锋利的程度,满意的把镰刀挂在了土砖的墙缝上。

  挽“草瑶子”的活儿多半在晚上,稻草上洒点水,保证挽起“草瑶子”相对服贴,借着灯光边聊天边干活。左手挽起稻草,右手边上劲边顺时针的拧,挽到个七八圈左右开始收尾。尾巴上留上几根长草当作尾巴上的辫子,方便二十个或十五个编麻花辫的方式编成一提,到要用的时间直接拎到田里去。我一直好奇,农民对于农活轻车驾熟的本领,究竟是源于父子相传还是源自生活本能的耳染目睹。

  收割是从秋天开始,但关于耕种,关于播种,希望却是从春天就准备下的。泡谷种,育秧,栽小秧,这都是清明前后要干的事情。清明前后,就要开始泡谷种,早春的气温尚低,砍竹子、买薄膜,扎育秧棚那是必须的,事情琐碎而繁杂,而农民,面对着土地,是一如既往的耐心和好脾气。

  这些细碎的琐事关系到一年的收成,从来马虎不得。而且水稻是我们这个地区农作物收获的主力,占了田地收入的大头,怎可掉以轻心。细致的平整秧田,用抄子和踏板把秧田平整得能当镜子照才开始下秧,其他的农田是不会荒着的,只有秧田,一年只种一季,冬天用来休养为的是保持土壤的肥力。伺候好了秧苗才会有好的成秧,朴实父辈们自祖辈处延续了关于耕种休整的理论。

  端午前后,收割完小麦的田地开始平整,地里开始响起农人吆喝耕牛的响鞭,把地耕出来让太阳晒上一二天,再关上水来平抄子,抓紧时间插秧。而清明前后栽下的小秧在秧田里也有了筷子长,也该扯出来栽到田里去了。扯秧的活基本都是安排在早晚,一是为了效率利用(扯秧可以摸黑扯,栽秧不可能摸黑栽)二图的是早晚凉爽。父母坐在“秧马”上边聊天边扯秧,我们在秧田中推秧马玩水仗。后来再大些,体谅母亲的辛苦,帮母亲半夜扯秧,扯完秧后挽一小撮秧苗,顺中间扎起来,挽成一个秧头,方便用秧架子(一种挑秧苗的工具)从秧田挑到水田旁。

  多年的农村生活里,其他的农活干得不是太多,但扯秧和栽秧是干得最多的,相对于扯秧的可以坐着,栽秧简直就是个苦役。把手头的秧苗沿着秧架子拉出的直线不断的插到平整好的水田里,而且还要保证速度和质量,能配合母亲的速度和质量,一天干下来绝对不是件轻松的差事。母亲在农活上从不会对我娇生惯养,跟不上她的频率和速度是要挨骂的。插秧起身和弯腰最为频繁,还要不断的去拨、插那个用来拉直线的秧架子。一天下来让你感到腰都不自己的。更可恶的是大人们还逗你,小娃子哪来的腰。到了吃饭的时间回家休息时,话都不想多一句,只觉得腰酸臂疼,洗完澡,饭都不吃,倒在床上就能入睡。

  在正午的稻田地插秧,皮肤晒得油黑发亮,担心着田里的蚂蝗,遇上腿上生疼,晓得碰上了蚂蝗,立马跑上田埂,扯下蚂蝗一把扔得老远。活不干完不能回家,只得下田继续埋头插秧,听到喊吃饭的声音,拧着糊满泥巴的鞋,一身疲累走在了回家田埂上。

  泡谷种,育秧,栽小秧,耕田、关水、平抄子,栽秧,这只是水稻耕种中的第一步,从耕种到收获,管水、打药、扯稗子,想要有好的收获,田间管理一步不能少,从播种到扬花、到灌浆、打沟、收割,每一样的风险都伴着农民在收获的路上。有些缺少常识的人正午在田间打药后中毒有送掉了性命,先前付出劳作和汗水和能否有收成,还要看老天爷的心情。好不容易到了秋收季节,碰上长时间的连阴雨,粮食发了芽,纵然劳累付出了半季,一年的收获却空空如也,农民面对老天的为难却只为叹息连连,暗自认命。

  收割、抱抱子、挑草头、铺场、碾场,每个乡村收获的场景,是全家男女齐出动的过程,年轻的能下力的下力,年长的不能下力的负责烧火做饭,提供后勤保障。扬场、晾晒、哈谷、推报板、照场子,是每个农村少年似曾都干过的事情。在下雨的时季,全家男女老少齐上场,推大耙子的推大耙子,扶抱板的扶抱板,拉纤的拉纤,装箩筐的装箩筐,成年的人们用扁担挑着把晒好的粮食朝屋子里抢。一年到头的收成,可不能被打了水漂,一家人的全年生计靠的就这地里出产的口粮。

  国家公粮是要交的,欠上的农业税是要还的,刨去化肥,种子、农药,所剩无几,粮价不好的年月,种一年田可能还要倒贴。那些付出的体力劳动后,用辛苦所得刨去开支,余下的,只是谷仓里的那些余粮。

  “有钱人瞧不起种田郎,我不种田你吃糠”,农民无论在那个时代,都站在这个社会的最底层,余下的,只是阿Q式的调侃和自慰。父辈们以这样乐观和豁达面对生活赋予他们的压力和苦难,苦中作乐,自我寻欢,不然又能怎样,生活纵然如此残酷,再难还是要朝前走的,捱着撑着或许能看到希望。

  农村人的经济来源,简单得不能再简单,鸡屁股里抠出来的油盐钱,卖家畜换来的几个辛苦钱,再者就是粮食卖出来的血汗钱。当农业税减免后聊胜于无的农业补贴足以让父辈们慨叹在有生之年碰上了好时光。他们如此的容易满足,他们从未抱怨收获和付出背后的巨大的落差强烈的不对等。任何时间,任何时代,没有人比他们更能坦然面对生活的真相,这究竟是一种豁达,还是面对苦难的生活屡屡磨砺出的绝望。

  套在耕牛身上的额头(一种农具)变成孩子们荡秋千的玩具,耕牛送进了进了屠场,牛槽被劈作了烧柴,牛栏早已塌方。而机械,化肥,农药整理出来的水稻让癌症在乡村频发,变成留守农民们解不开的另一种命运之殇......

  农民在这个时代和社会,仍然处在食物链和信息源的最底层,纵然使用机械简化了作业,仍在耕种的堂兄们人到中年都白发苍苍。常年乡间的劳作,岁月已偷走了他们的青春的时光,余下的是长年累月体能透支后,生活赋予他们的的老态和沧桑。农业哺育和支持了工业的同时,工业反哺农业在某种程度及意义上来讲,只是一种假象。社会以美好的宣传虚构着工业反哺农业的可能,却穿越不了千百年经济规律构筑的高墙。

  自幼一起长大的发小,聊到他的双亲,在内心用另一种方式还原着耕种人生。只为减轻他的负担,来深圳没几天双方都吵嚷着要去找工作,只为给后辈们降压减负。可是看看他们一把年纪,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却仍想在这世间为子女竭尽全力。发小的哥哥讲起他的爹娘,哽咽了喉咙,而电话另一端的我,只余热泪盈眶……

  二 零散的生活

  水依旧在村头流淌,历经百年未改变流向。河流是乡村虔诚的诵读者,纵然山乡已荒芜,仍絮絮唠唠的讲述着这片土地上跌宕起伏的过往。

  府君山上生生不息的水源,孕育脚下生灵同时,亦滋养脚下的这片土地。充足的水源给水稻带来了勃勃生机的可能,并维系着非大灾之年相对稳定的收成,构筑了这了片土地上代代延续的可能。

  稻能碾米,米能活人,我的外公,据说并非有钱人家的子弟,只因为年轻吃苦耐劳,拼命的俭省,费尽一生的心血才购得同姓大户伯衡老爷家李洼的几亩薄地(正畈上等旱涝保收的良田别人不肯卖),企盼在雨水充足的时季,才能勉强收一季水稻养活家里嗷嗷待哺的一大家人。好景不长,时逢土改,这几亩薄地让外公屡遭批判,受尽屈辱,含恨自尽。

  曾听外婆讲过,在那个战乱的年代,一个老爷爷无力养活送给别人家做童养媳的孙女,在婆家要求将孩子领回来的路上,狠心爷爷路过堰塘时,边哭边将孙女扔进了水塘……至于后来的结局如何,外婆并未朝下讲,那个民间的轶事,写出来只余挣扎在生死线上的凄凉。

  只有被饿过的人,才能清晰的知晓品尝食物时幸福感,而只有辛苦劳作过的农民,才知道每粒稻谷收获中艰辛。听外婆讲,外公在日寇入侵的年月,曾挑着一担谷狂奔,几乎丢了性命,后来被迫弃谷求生。生与死,逃命和活命,只有经历怎样的不易才会在生死关头仍摞不下心头那一担稻谷。那是在奔波逃命后能活下来的唯一保证,是农民心底最妥当的安稳。失去了粮食的支撑,纵然逃过了此劫保得了性命,拿什么来活命是又考量着祖上们劫后的余生。

  我的曾祖,带着一家从战乱中的随州城向南逃难,沦落此地,却仍没能躲过儿子被抓壮丁的命运。或许是逃累了,亦或是意识到在兵荒马乱的年月,天下都不太平,草民百姓又能逃去那里。停下来的理由或许是因为便宜的地租,或许是不想再逃了,在此地租种几亩薄田,缴租活命,相对于战火纷飞的随州城,此处尚拥有相对的宁静。

  而父辈们,经历了土改、大集体、分田到户等诸多闹剧,在他们的少年及青年时代,能吃饱饭堪称是幸福人生。碰上大集体有吃米饭的机会,他们总结出规律,第一碗装浅些以便吃完后能够快速的装上第二碗,他们用狡诘的聪明获得吃一顿饱饭带来的幸福感,饥荒年代人们,生活的幸福感,只源于吃一顿饱饭那么单纯。

  而在缺吃少穿的年月里,为着活命,因食物骗人事件的屡有发生,挑战着乡村的道德禁忌,甚至被背骂名。父亲年幼时不满继母那碗照得见人影的米汤,只因告诉了邻居的婆婆,而被继母恼恨,差点失了性命;而外公的堂弟和外公一起被罚自带粮食修水库,跑到外婆家,谎称在桃园河修水库的外公捎回口信,托他带干粮,直到外公回家后谎言才穿了帮,而堂外公却根本没顾及外婆家还有五个孩子正待粮成长;而汪家爷爷和他的三个儿子,饿得吃观音土,险些丧命。当人被饥饿折磨得失去了理智,任何荒.唐都能穿越人性的善,释放出恶的本能。而父辈们不愿意提及的那场饥荒及辛酸过往,沉淀着一代人的无奈和沧凉。

  按理说,故乡这个地域,除非绝对的大旱大灾,否则不至于造成大饥荒,在心有疑惑的同时,偶遇一本描写信阳大饥荒的书,从中找到了答案。在人人放卫星的年代,清壁坚野的方式被从邻近的信阳传入随州就纯属正常。父母亦经历过那些年代,对讨米的人心生怜悯,只要米缸不是空的,多少都会用升子装些米给他们。讨米的多为河南人,而幼时我们,看着蓬头垢面的讨米人,都远远的躲着不敢出声,大人不在家就远远的关上门。现在想来如果不是被生活所逼,谁又愿意风餐露宿,流浪他乡,乞讨为生。

  在那个年代,只适合一季水稻种植的小城,打起了双季稻的主意,最终因气温不宜,产量太低而作罢。任何违背自然规律的闹剧只能以失败而收场。而穿越人性中的恶,外婆在他们那个年代,不知受过怎样折腾,一生保持着她的谨小慎为,不与人争,碰上菜园旁的水塘干了底,捡到鱼还想着要交公,不敢想像是什么样的运动,能把一个人逼成一个没有私心的活雷锋。

  好不容易盼到分田到户,耕种路上的每一步风险,仍伴随耕种为生的农民们,每到收获季,揣着胆战心惊,企盼老天爷来个风调雨顺。好不容易盼来收成,天公亦作美,交了公粮只换回一张粮站的白条,见不到几毛现金。从耕到种到收的努力,除去白条,农药、化肥、种子的开支,辛劳半年,只有混个肚儿圆的实际。

  经历了饥荒,大集体闹剧的父辈们,一家吃饱饭,相对于以前生活还是好些,辛苦些算什么,毕究辛苦收获还是自己的。对于生活,农民更多的只能是被动选择,适应环境,他们对于生活的愿望在全家人吃饱喝足的现实前如此容易满足,曾几时,这对他们是一种奢望。

  1998年的故乡大旱,让水稻严重减收,而欠税农民、仍被税官逼税,多年后仍记忆犹新。而所谓的税官,亦不过是乡村出身年轻人。农民是这世上唯一不具备反抗能力的阶层,种田是他们唯一的技能,如果能有选择,没有人会愿意常年在乡间耕种为生,但如果不耕种,生活又未赋予他们其他谋生的技能,能有只是惯性的传承,传承这耕种的一生。

  当“农民真苦,农业真危险”的上书让为农民们博得减税成为可能,父辈们为种田有补贴津津乐道,高兴不已,认为他们碰上了好时光时,却不知道他们低微的满足感在距大的城乡差异前显得卑微、渺小、不值一提。

  三 有关故乡

  故乡的水稻,在某个时刻,是农民便捷的转化为现金的唯一途径。很多南下的车票,是家里卖了稻谷,换得几张薄钞,凭着火车站窗口售出的车票,顺溜的将我们送往远方。

  城市人无法体会“粒粒皆辛苦,汗滴禾下土”的真谛,他们看到的,是超市中精装的大米。更多的时间,他们将体验农耕生活变成一种临时娱乐或生活体验。不信你尝试让他们常年累月的在农村干活,看有几人能呆得下去。穿绫罗绸缎的从来不是养蚕人,想体验种田的压根不会是什么真正的农民,老祖宗几千年前就用乡间俚语教会我们这颠覆不破的古训。

  我工作的城市,亦曾水稻的高产地,这里极个别的区域,仍保留种水稻的习性。曾几何,这些洗脚上田的农民,抛弃了农民的身份后,骨子里的自信和优越感彰显无遗,遗失了土地般质朴,放弃生命底色,人一旦膨胀起来就变得肆意而张狂。而在经济下跌危机四伏的真相前,他们意识到,外来人员亦是这个城市最主要的消费力量,精明的广东佬们恢复了生命最初的真相。

  而在南方职场多年,不屑于那些管理层的同类,一旦得势后,对于底 层的的嘴脸,似及了故乡水稻里的秕谷,放弃了生命里应有的谦逊和低调,以一幅丑态呈现出人性的真相。

  我们是一株株行走在南方的水稻,抛弃故乡的土壤,在异乡的盐碱地里生长。我们一如父辈般的努力,我们在异乡的城市的以相同不相同的方式出卖着体力或智力,以不同的形式挥汗如雨。只是父辈们努力有背靠土地踏实和安稳,而我们渐渐遗失了这耕传的基因,如同被移植于旱地的水稻,在别人的城市里莫名的焦虑、心慌,看不到未来和方向……

  老辈亡故,青年逃离,乡村的农民用两极的分化将农耕的手艺遗失殆尽。乡土荒芜,乡村凋零,老辈随死亡埋入地下,后辈被生活放逐他乡。我们的后代,认识煮饭的米,却不识耕种的苦与伤。教育把他们送往工业化的社会的同时,渐渐遗失了农耕生活,遗失对了对这片土地本能上的情感以念想。

  夜读黄灯《大地上的亲人们》,看到了无数如父辈般身影,他们最终以生命为句点,守候他们耕种的乡村。乡村的中年人,是扎根于城市的水稻,在城市的稻田里跋泼求生。而乡村的青年,纵然接受了教育,在城市逆袭,但仍抹不去身上乡土的痕迹,改变不了如同稻类,普通平凡用一生的努力滋养别人的城市的命运。阶层客观的存在,这是无可回避现实,任文字的粉装玉砌还是会露出生活的黑锅底,是无须回避,不能回避的事实真相。青年们带野心和欲望在钢筋水泥的城市森林中企图扎根,却又无法摆脱困扰在心中的烦燥,以及拼博到精疲力尽仍无能为力的窘状。

  我们笃定的相信,奋斗和努力有助于我们打破命运的枷锁,突破城乡局限来一场逆袭,却又在屡屡碰壁现实前渐渐妥协。城乡一体化的进程中,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的战场,对于乡村的青年,多的是碰壁和彷徨。求学,逃离,努力尝试,拼尽全力,是否真能改变自已的命运,答案未必是“能”!在情绪低沉时,自打鸡血:“拼,有赢的可能,不拼,那有赢的概率”。农村孩子在奋斗的过程中,不倒敢下,不能倒下,准确的说是没有资格倒下。只因为你的背后空无一人,故乡年迈的父母,想到的是尽力不成为你负担,而他们对你的生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你能做的拼尽全力,过好这一生。很多想放弃的时候,用自嘲式的安慰来克服想放弃的冲动,“毕竟,再苦再累,能累得过回家种田去!”

  我能理解故乡的父老乡亲们的抛荒,进城,集体逃离。我们已落后于城市很多年,就算不为自己,只为下一代,也应该考量考量……诚然,社会发展带来了更多的机遇,但城市户籍在资源上分享上的便利是不可辩驳的事实。一线城市的本地人,用户籍的优越感直接碾杀农村学子进入名校的可能。

  农村的大多数后辈,纵然父辈们百般努力还是输在了起跑线上。当我们花时间适应城市的生活节奏,城市的年青人,早把我们甩开一大截,抛低在他们身后的路上。大学的扩招导致乡村的子弟有了更多接受大学教育的机会,但父辈们辛苦的投入,未必能换得来他们跳出农门的可能。无数脱离了乡村的中产在城市抢夺学位房及名校公办教育的学位,缘起于教育资源的投资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希望。我们竭力的想让孩子成为优质资源的受益者,不重蹈覆辙我们艰难的来路,不去体会和感受我们曾有过的苦难和忧伤。

  我们不是官二代、富二代,我们的身后,没有后援,无路可退。能有的,只有拼力向前勇气和决心。一如父辈般执着的耕种,才有收获生活稻米的可能。

  我辈、父辈,面对不同的环境,以不同形式打拼,却在本质上经营的是相似的耕种人生。我们重蹈覆辙父辈的来路,却又虔诚的企盼,我们下一代,能拥有不同的人生。

【本文作者:张晓林(微信公众号:随州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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